“？为什么不叫？”
陈皮咳嗽一声：“你年纪比我小，我叫不出口。”
“我说了我骗人的，我比你大，快叫我快叫我。”烛廷玉很期待这小橘子皮叫自己阿姑的样子，拿脚踢踢他。
“你当时能骗师父，现在当然也能骗我！”陈皮才不上这个当，“我不叫。”
“那你不学了？”
“……我就是叫不出口，你……你不像个该叫阿姑的人。”
烛廷玉“啧”了一声：“你就是不想我当你长辈呗，你个没规矩的。”
女人的声音懒洋洋的，不像是挑他毛病，倒像是逗孩子玩，语气里都像是藏着点小勾子。
陈皮又想发怒，但是奇异的又生不起来气，反而是把脸都涨红了。
“……算了，就当你夸我年轻了。”烛廷玉很会调节自己，“那要不然这样，你也能叫我一声姐姐？这样就不算长辈了，如何？”
烛廷玉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看着陈皮。
陈皮觉得这下应该能叫出口了，可是顿了顿，还是没叫。
“这姐姐也不叫，阿姑也不叫，我白教你啊？”烛廷玉一巴掌拍他脑袋上，顺着九爪勾的绳索把他扔了出去，陈皮还没站稳，九爪勾也一块扔了出来，差点砸头上。
“你个小没规矩的，我不教你了。”
烛廷玉关上了房门。
陈皮摸摸脑袋，旁边有下人问了一句：“少爷，你怎么了？”
怎么看着像是被人揍了？
“……没事。”
陈皮没脸面说自己拿消息换一个学艺的机会也没成功就算了，还被揍了一顿。
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又咬牙切齿了。
他被扇了四巴掌！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
既然她不愿意教自己，那……
反正他一定要找个机会把场子找回来！
陈皮看了一下这个院子，嘴角又扯出一抹阴险的笑。
桀桀桀……这可是他的院子桀桀桀……
今天晚上不把烛廷玉揍的叫爹，他就把陈皮两个字倒过来写！
陈皮把九爪勾捡起来，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走了。
————
饭桌上，丫头对烛廷玉很热情，二月红也十分温和，打听着烛廷玉过去的事情。
“我是河南人，来长沙，是为了找一位朋友。”
“你那朋友姓甚名谁？”
“杨开慧。”烛廷玉不带有任何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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