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他为县男,世袭罔替,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话音落下,御书房内瞬间静了静。
大宁的爵位,哪怕是最低级的男爵,也是极难获得的,若非开国时立下大功,之后便不可能获得爵位。
可以说,封爵比拜相还要难。
在场的十名内阁阁臣,包括首辅在内,虽然他们官阶都不低于三品,但却没有一个人拥有爵位。
吏部尚书赵秉目光动了动,但却没有开口,目光隐晦地扫过翰林院掌院学士窦文焕。
两人在朝堂上合作多年,赵秉一个眼神,窦文焕就知晓了他的意思,他上前一步,躬身拱手道:“陛下三思,我大宁祖制严明,爵位封赏极其慎重,除开国功臣,又或是有开疆拓土的大功之外,寻常文臣,从未有新晋文臣之例……”
赵秉这才站出来,补充道:“陛下,爵位乃国之重器,非天大功勋不可轻授,陈长安虽然才情卓绝,连破燕人难题,为国争光,但功劳终究有限,若无祖制先例,贸然破格封爵,恐坏朝廷规制,难服世人……”
另有两位阁臣站出来附和。
“还请陛下三思!”
“非军功不可封爵,乃是大宁百年铁律,不可轻易僭越!”
……
面对众臣的劝谏,大宁皇帝蹙起眉头,沉声问道:“诸位爱卿说的祖制,朕自然知晓,但你们只知祖制,难道看不清实打实的功劳?”
“何为开疆拓土?”
他缓缓站起身,沉声说道:“以往将士们沙场征战,流血千里,死伤无数,方能夺一城,取一寨,而陈长安未动一兵一卒,未费一车粮草,仅凭智谋,便为我大宁赢得了云州、凉州两城,这难道不是开疆拓土?若是兵不血刃夺下两座边疆城池,还不能封爵,那朕倒要问问,朝廷还有何人配得上封爵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