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出战,挑战何人,也是燕国决定,只要选择克制宁国对应棋手的人出战,便很难输掉。
陈长安刚才看过吏部尚书带来的棋谱,棋谱之上,是这几日燕国人和大宁棋手下棋的过程。
他很容易就发现,燕国在选人上,很有针对性。
他们上场挑战的人,棋路完全克制大宁棋手,真正的水平,未必比大宁棋手更高,让他们换个对手,或许就是不一样的结果。
这些燕国人的棋力,没有他们吹嘘的那么强。
因此,他才敢放出以一敌五的豪言。
慕容铎强压住心里的不安,冷哼道:“你先下赢我们最弱的棋手再说吧!”
他看向燕国一名年轻棋手,沉声道:“完颜玉,你上,教教这位状元郎,什么才是真正的棋道!”
那燕国棋手躬身领命,不屑地看了陈长安一眼,缓步坐到棋盘对面。
要论文章诗词,他不是对面之人的对手,但作为燕国年轻一辈的最强棋手,他下遍同辈无敌手,不少老一辈高手也被他斩于棋盘之上,即便是不投机取巧,他也不惧任何同辈。
既然燕国不同意让他一打五,陈长安也没有勉强。
他在那燕国棋手的对面坐下,对局很快开始。
落子不过几十手,完颜玉的面色微变。
此人的棋路,他怎么一点儿都看不懂?
他六岁学棋,熟悉各国古谱,对于宁国棋手的棋路棋风,更是如数家珍,这十几年来,他每天下棋四个时辰以上,就是为了今日做准备。
但对面之人的棋路,他没有在一本棋谱上见过。
此人的棋路极其诡异,完全不尊古谱,不守常规,看似下的乱七八糟,但下着下着,自己无形中就处于劣势……
他还从未遇到过这种诡异的情况,越下越慌,额头冷汗层层渗出,心神也彻底乱了。
他赖以成名的棋路,在此人面前完全失效。
他完全看不懂对方的布局,摸不到对方的意图,更预判不到对方的落子,就像是在一个漆黑的屋子里,什么也看不清,他不知道下一步踏出,到底是平地,还是万丈深渊……
在这种处处被动,步步受制的情况下,又是数十手后,盘面大势已经彻底倾斜。
完颜玉身后,另外四名围观的燕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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