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改!”
清霜随口敷衍过去,随后很快道出前因后果,抓着肖老将军的手臂,一边摇,一边说道:“爷爷,这个忙,你可一定要帮!”
肖老将军并未犹豫,笑了笑说道:“要不是那小子写了首诗给老夫,老夫还在家里消沉呢,就算不是陛下开口,这个忙,老夫也帮定了。”
他缓缓站起身,说道:“赵崇山这个老家伙,一点脸都不要,都已官至太傅之位,权力和名望都有了,还不满足,非要插手夺嫡党争,老夫也忍他很久了……”
他征战一生,性情豪放洒脱,最是看不惯文官那些腌臜事。
此前陈长安一首《龟虽寿》,让他走出暮年阴霾,重拾斗志,得以继续为朝廷奉献,这份人情,他本就记在心中,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偿还。
再者,赵崇山结党营私,这些年文臣派系愈发势大,隐隐压制军方,也是他早就不爽的。
借着此事,能够敲打赵家,打压太傅一党的嚣张气焰,既合情理,又顺圣心,还能报答陈长安恩情,可谓一举三得。
他目光望向远处,开口道:“这个忙,老夫帮了。”
清霜抓着他的手,开心道:“谢谢爷爷!”
状元府,陈长安和宫月姑娘下了会棋,清霜便去而复返,告诉他肖老将军已经答应,明天会在早朝上为他出头。
下午在状元府吃过晚饭,他才慢悠悠地踱步回陈府。
站在正房的院子里,陈长安还能听到隔壁耳房中传来陈长轩和陈福的声音。
“君子之为学也,不以耳目之所及为至……”
“下一句,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少爷,您用心背,老奴好饿!”
“废话,我也饿,都怪你,上一句我也忘了!”
……
翌日清晨。
早朝。
几位官员依例汇报完之后,一道身影从武将中走出,站在大殿正中。
看着肖老将军,不少官员都提起了几分兴趣。
肖老将军旧伤缠身,这几年身体不好,陛下特许他平日里不用上朝。
这几个月,肖老将军一直在忙兵学馆的事情,致力为朝廷培养年轻将才。
今日他破天荒地上朝,不知所谓何事。
殿内瞬间响起一片极轻的窃窃私语,大宁皇帝心中早已有数,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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