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中了状元,不愿意原谅你们,反倒是绝情了?”
陈长安环顾四周,问道:“大家评评理,到底是谁绝情?”
此刻,状元府门前,已经围拢了不少身影。
这里位于皇城边上,居住的都是京中的达官显贵,见惯了朝堂浮沉,世情冷暖,对于陈文远夫妇登门这一幕,更是心如明镜。
“呵呵,原来传闻都是真的,难怪打马御街,状元郎过家门而不入……”
“他们夫妇两个,之前做得那么过分,现在却上门认错,依我看,恐怕是要为三皇子拉拢状元郎吧……”
“真是好笑,倘若他们二人以前做得没有那么过分,状元郎天生便是三皇子的盟友,又哪里需要搞这么一出……”
“这下,三皇子怕是要怨死他们了!”
“那是必然的,这可是前无古人的状元郎啊,又为朝廷立下泼天的功劳,日后入阁也是板上钉钉,他们这是将一位阁臣亲手推了出去……”
“陈家祖坟原本已经冒青烟了,又被他们一瓢水给生生浇灭了……”
……
这些权贵们说话毫不留情,他们本就不惧区区一个吏部侍郎,其中有些人,又是其他皇子的拥趸,十分乐于看到这种场景。
周围的嘲讽声入耳,陈文远脸上红白交替,难看至极,只觉得自己像是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颜面尽失。
赵氏向来心高气傲,此刻更是浑身僵硬,那些嘲讽声如同利刃穿心,心底的屈辱,羞愤交织在一起,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文远看着态度冰冷,心意已决的陈长安,知道今日求和彻底无望,再多纠缠,只会自取其辱。
他一刻也不想多留,深吸口气,拉着赵氏的手,带着一众仆从,收起所有礼品,狼狈的转身离去……
不远处。
微服私访的大宁皇帝,捋了捋下巴上的短须,脸上露出满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