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蓝而胜于蓝……”
“嘘,你忘了吗,状元郎早就被陈大人赶出家门了,以后不要在衙门里说这种话……”
……
听到陈长安夺得状元的消息,整个吏部,只有陈文远一个人坐在衙房内,始终不曾起身。
外面传来的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
啪!
右手握着的一杆毛笔,被他生生折断。
耳畔众人的议论声清晰入耳,对他来说,却句句扎心。
他身为大宁朝臣,他应该为大宁之胜而欣喜,作为状元郎的生父,他原本也应该享受无尽荣光,走出衙房,接受众人的恭贺。
但此刻留给他的,只有无尽的难堪、悔恨与酸涩。
陈长安越是风光无限,朝野称颂,世人便越会记得,这位前无古人的状元郎,是被他陈文远亲手逐出家门、弃如敝履的孩子。
无尽的后悔,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
皇宫。
进士们所在的大殿内,一片喜气洋洋。
“恭喜状元郎!”
“同喜,同喜!”
“陈兄当真是我辈楷模!”
“哪里哪里,这都是大家一同努力的结果……”
“哎,这次全靠陈兄,要不然,状元就被燕国人夺去了!”
……
这场殿试,对于一部分考生,还是有所影响的。
殿试的排名,本来大体和省试差不多。
由于燕国人的搅局,一些原本在省试上发挥不错,排名前列的学子,这次发挥失常,名次稍有落后。
但这一刻,没有多少人纠结名次的高低了。
所有人都清楚,今日这场文斗,是陈长安一人逆势破局,击碎燕国数年筹谋,守住了整个大宁士林的尊严。
没有陈长安的话,燕国那位榜眼,就是状元,大宁的殿试状元,要是被燕国夺了去,大宁会成为大陆笑柄不说,他们所有人,都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可以说,陈长安以一己之力,挽救了他们所有人,让他们避免了沦为民族罪人的悲剧。
哪怕是原本志在高位的世家子弟,此刻也心悦诚服,真心实意上前道贺。
张怀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复杂心绪,对陈长安郑重地拱了拱手,说道:“陈兄大才,怀玉心服口服!”
自古文无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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