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能不闻不问十几年。
这样的人做了尚书,吏部怕是要彻底变成太傅的一言堂了。
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大宁皇帝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扫视群臣,问道:“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朝臣一片沉默,没有人想要在此事上得罪陈文远和太傅一党。
谁敢在这个时候反对,一旦陈文远当上了吏部尚书,一定会给他们小鞋穿。
但在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忽然从人群中响起。
“陛下,臣有异义!”
看着从勋贵团体中走出来的吴国舅,满殿朝臣齐齐一怔。
吴国舅虽然是国舅爷,但平日里很少在朝堂上露面,更极少参与官员任免之事。
他今日忽然站出来反对吏部尚书的任命,所有人都觉得意外。
陈文远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不觉得自己和吴国舅有什么过节,顶多是上次陈长安砸了如意楼,他赔了五千两银子,但那事情早已了结了。
大宁皇帝眉梢微微一挑,饶有兴趣地看着吴国舅,问道:“哦,吴国舅有何异议?”
吴国舅站直了身体,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陈文远,冷冷道:“陛下,陈大人虽然资历足够,但臣以为,吏部尚书乃朝廷要职,掌天下官员升迁考核,任职之人必须德才兼备、家风端正,陈大人前些日子将长子陈长安赶出家门,父子当街争吵,断绝关系,闹得满城风雨,百姓议论纷纷,此等家事尚且理不清,何谈掌管天下官员的考核任免?”
他冷哼一声,又补充道:“臣听闻,陈大人的妻子去世之后,他对于这位长子十分苛待,才导致他离家出走,吏部尚书之位,应当选择贤能之人,此等德行有缺的官员,怎么能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