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大宁满朝文武,有几人能做到这一步?
宁可撞柱而死,也不愿让君王蒙羞、让国家受辱。
大宁满朝文武,在天子受辱,国家受辱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
他缓缓站起身,沉声说道:“慕容孤以命偿诺,朕敬他是一条汉子,派人护送他尸身归国,让他魂归故土。”
他身旁的宦官首领领命,躬身道:“遵旨!”
常大学士走到慕容孤身边,缓缓蹲了下去。
他什么都没说,伸出手掌,合上慕容孤的眼睛,用枯瘦的双臂将慕容孤的尸身缓缓抱了起来。
慕容孤尸身的头颅无力地垂在他臂弯之外,暗红的血从额头渗出,染红了他灰白的袍袖。
两个副使手忙脚乱地上前帮忙,被他摇头制止了。
他抱着慕容孤,一步一步朝殿门走去。
他的背有些佝偻,脚步却异常沉稳。
两位副使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再没有一个人回头看大宁群臣一眼。
此时,宫中的禁卫们,早已将大宁胜利的消息传了出去。
这场比试,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京城的百姓,早早就将宫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收到消息,一瞬的寂静过后,欢呼声如洪水一般涌来。
“赢了!我们赢了!”
“燕国输了,公主不用去和亲了!”
“燕国把凉州输给我们了!”
“燕国使臣当殿自尽,活该!”
……
有人将帽子扔到天上,有人抱着身边的人又哭又笑,有人像疯了一样沿着御街狂奔。
从宫门口到朱雀大街,从朱雀大街到城南巷口,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沿途不断有新的百姓加入进来,将本就水泄不通的街道堵得更加严实,整座京城都在沸腾。
城南,那座掉漆的木门里。
陈长安正握着扫帚,一下一下地扫着院子里的落叶。
院子不大,墙角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秋风一吹,刚扫净的地上又多了几片,他也不急,慢悠悠地扫着,扫帚在青砖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隐隐约约,听不真切,像是很多人在呼喊什么……
他停下手里的扫帚,直起腰,往院墙外望了一眼。
什么也没看到,天上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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