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扑过去，想要捧起什么，但地上铺着地毯，本就很少的灰洒在地摊上，哪里还能捧得起来！
一下，一下。
苏夏一直尝试，但什么都抓不起来！
“哎呀。”程以柔眼中含笑，语气却带着可惜：“怎么弄脏了，这可是进口羊绒地毯，很贵的。”
苏溪没想到母亲会来这么一手，但看苏夏失心疯似的跪在地上，徒劳地想要把“骨灰”收起来，苏溪就想笑。
这可是漂亮得让人惊叹的苏夏！
是从小被夸奖着长大的苏夏！
只是可惜，当初站得多高，现在就有多悲惨。
苏溪笑得欢畅，学着母亲的音调：
“小夏，虽然地毯很贵，但拿去干洗一下就可以了，你就不要跪在地上了，多脏啊！”
“地上还有碎片……哎呀，这不，被划伤了？”程以柔微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充耳不闻的苏夏，不带丝毫怜悯：“小夏，不要以为找到个男人，就可以不把家人当回事儿，阿姨有的是方法治你！”
“妈，你说的男人是不是很高，特别帅的那个？”
“你见过？”
程以柔根本就没把那天的糟心事儿跟女儿说，太丢人。苏溪却点头。“见过，那天都找到公司去了，只可惜，人家是有儿子的！苏夏就是个倒贴的，你以为她还能找到什么好男人？”
“也对，毕竟跟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生了贱种！”
母女俩笑着，用最恶毒的语言说着苏夏的种种。
“小夏，你是不是太想宝宝了，所以才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只可惜啊，人家不可能娶你的。”程以柔说着，以教导的语气。“女人呢，要认清楚现实……”
“你是故意的。”
“什么？”
正在说教的程以柔有些没听清楚，她下意识看向跪在地上的苏夏，却对上她突然抬起的眸！
冷冽得像冰！
却又奇异的，好像有火焰在燃烧！
程以柔瑟缩了下，话却有些说不下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夏站起来，看着她动作坚定地擦掉眼泪。
“你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太平静了，通红的眼睛染着水雾，却有种摄人心魄的力量。
程以柔有些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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