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守拙答完,目光落到陆沉那边,“我飞升前看过留下的旧书。那上面写的,可不是今日这套规矩。”
陆沉正在挑鱼刺,像是没听见。
路明非顺着周守拙的目光望过去:“大哥,你飞升的时候,接天台也是这样?”
“台差不多。”陆沉说。
“那丹药呢?”
“有。”
“也免费?”
“记账。”
“贵吗?”
陆沉把挑干净的鱼肉放进苏小满碗里:“看守台的人当天心情。”
路明非的筷子停住了:“这还能看心情?”
“功法值钱,拿功法抵。身上有法宝,拿法宝抵。都没有,就去矿上做工。”
桌边空了一瞬。
周守拙放下酒杯:“旧书没冤枉人。”
雄霸皱起眉:“飞升者在下界已走到绝顶,来到太玄界,却任人拿捏?”
“刚渡完雷劫,境界还没适应此界规则。”陆沉说,“接天台外再站几个等着挑人的宗门,有什么拿捏不了的?”
罗辑看着陆沉:“后来呢,这些规矩是谁改的?”
“问道宗。”
“谁先动的手?”
陆沉终于抬头:“你们今天不是去做生意的么?”
路明非叹了口气:“来了。经典转移话题。”
“桌上那么多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能堵住,不能堵太久。”
阿库娅立刻把一碟点心推到路明非面前:“用这个!这个最好吃!”
“你是想趁我说不了话,把剩下的全拿走吧?”
“女神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她说着已经把另一碟往自己面前挪了。
山下的接天台早已暗了。
罗辑回客院前,在石阶上停了一阵。城北只剩寻常灯火,再也看不出那道天雷落在哪里。
台差不多,规矩不一样。
罗辑把这件事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