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一处。
“你看，那条路连到城里了。”
“哪条？”
“左边，云底下。”
惠惠换了个位置，真找到一线细细的道路，忍不住抬头问店主：“这上面的地方，全都能去吗？”
“航图嘛，当然照着实地做。就是远，别瞧挨得近，真走起来，有得你们赶。”
惠惠还想凑近，手里的法杖却顶住了地面，帽子又挡着眼睛，怎么弯腰都不顺当。
达克妮斯伸手替她接过法杖。
“看吧，我拿着。”
惠惠腾出手扶住帽子，总算看清了山脚下的路。她沿着那条路找过去，绕到另一边，又朝达克妮斯招手，示意她来看山背后藏着的城门。
店主把手里的布搭在一旁。
“好奇我怎么知道手机的？”
几人点了头
“太玄界接着多少下界，你们知道么？”
路明非摇头。
“我也不知道。”
几个人齐头望着他。
店主乐了：“看我做什么？我一个开铺子的，还能把诸天都数一遍？总之，多得很。那些下界的修士走到尽头，飞升上来，最后大多都到了这里。说太玄界是几乎所有飞升者的终点，也不算夸口。”
他抬手往街上一指。
“别看大家如今走在同一条街上，往前问问，各自的来处兴许差着十万八千里都不止。有的地方跟这里相像，有的可就差远了。”
“科技世界也有？”菜月昴忍不住接话。
“有啊。楼房用钢铁造，车不用牲口拉，人坐着大船就能去天外。厉害些的，连星辰上都住满了人。”
店主说得随意，抬手拂去柜面上的一点灰。
“那些世界也有各自的修行路子，总有人能走上来。飞升时带几件家乡物事，舍不得扔，到了这边继续留着。旁人见着新鲜，问一问，慢慢也就传开了。”
和真看向路明非的手机。
“所以这个也有人带？”
“怎么没人带？佩了几百年的剑留着，陪自己几年的东西，就不能带了？”
店主笑着反问。
“早些年有位老客人，拿手机给我看过他家乡的影像。高楼，车站，还有一大堆挤着上车的人。”
路明非没忍住，笑了一声。
“不过，”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机，“连名字都一样，还挺巧的。”
“这就叫巧了？”
店主拖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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