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片刻,将她抱得更紧。
“我也不放心。”
金晚笙的脸埋进他颈侧。
“我以为你赶不回来了。”
周霆宴低头贴了贴她的头发。
“答应过送你,就一定会回来。”
“任务呢?”
“完成得很顺利。”
他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边境那边的联络点已经拔掉,剩下的事情交给陆戈处理。”
他说得轻描淡写。
金晚笙却知道,自从周霆宴重新执行任务之后,对待边境线的敌人更加狠戾。
她看着他袖口上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暗色。
右手虎口新添了一道伤。
军靴侧面还留着被利器划过的痕迹。
她伸手抱紧他。
“有没有想我?”
周霆宴忽然低声问。
金晚笙靠在他怀里,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想。”
“多想?”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一天想一次。”
周霆宴眸色微沉。
“只有一次?”
金晚笙抬头看他。
“从睁眼想到睡着,算一次。”
周霆宴眼底终于浮起一点笑意。
很淡。
却像冰雪裂开后,露出底下滚烫的火。
他俯身,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乖宝。”
“嗯?”
“再说一遍。”
金晚笙看着他眼底浓重的疲惫和想念,心软得不成样子。
“我每天都想你。”
“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训练结束的时候也想。”
“看见小金子的空窝,想得更厉害。”
小金子像是听懂了自己的名字,在旁边兴奋地咧嘴嗷呜大叫了一声。
“麻麻虽然老是抛弃我,但麻麻说想我想得厉害勒。”
两人同时转头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