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仰头看他，眼里终于浮出一点笑。
“还要带团团圆圆。”
周霆宴看了一眼小床上睡得正香的两个小家伙，声音也放轻了。
“嗯，带他们一起。”
这段时间留在京市，金晚笙想亲自照顾孩子一阵。
老人们一开始不放心。
周母尤其担心。
第二天一早，周母一边给孩子收拾小衣服，一边忍不住叮嘱。
“笙笙，小孩子晚上起夜最麻烦。”
“团团睡觉不老实，半夜饿了嗓门又大。”
“圆圆看着乖，可她要是尿布湿了，不哭不闹，就哼哼唧唧地憋着，小脸都憋红了才肯出声。”
“你身子才养回来，晚上若熬不住，一定要跟妈说。”
金晚笙正在给圆圆扣小衣扣子，闻言笑了笑。
“妈，放心吧，我能带好他们。”
周母还是不放心。
“你能带是能带，可你也别逞强。孩子不是一会儿的事，是日日夜夜的磨人。”
“白天看着可爱，晚上闹起来，能把人熬得眼前发黑。”
周霆宴正蹲在旁边给团团换尿布。
他动作很认真，甚至称得上严肃。
那张在战场上让敌人胆寒的脸，此刻绷得像在拆一枚地雷。
团团两条小腿蹬来蹬去，一点也不配合。
周霆宴低声哄他：“别动。”
团团根本不听，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拳头，还差点一脚踢到他下巴。
周母看得又好笑又心酸。
“霆宴，你别把尿布系那么紧，孩子勒得慌。”
周霆宴手一顿，立刻松了些。
“这样呢？”
周母过去看了看，点头。
“差不多。”
团团总算安分了些。
周霆宴把他抱起来，动作小心得像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
团团睁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他，忽然吐了个奶泡泡。
周霆宴僵住。
金晚笙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