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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等爷叔和阿保叔到了京市,我打算……带孩子搬到咱们自家那套四合院去住。”
金晚笙轻叹了一声,坦诚道:
“今天晚上前院这么热闹,却唯独不见三弟妹的人影。
我估摸着,她是不是又霆年闹别扭了?
周母皱了皱眉,三儿媳妇的德性她清楚得很。
无非是看着自己去大西北照顾笙笙月子。
又和霆年吵架。
周母想了想,“也行,笙笙,淑珍那个拎不清的,不用理她!反正两家就隔了两条胡同,近得很。
以后妈每天下了班,就直接去你那边。”
第二天下午,金晚笙正躺在院子里逗孩子。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高跟鞋踩在青砖上的声音。
廖淑珍从大门外走了进来。她烫着时髦的卷发,穿着一身这年头极少见的的确良碎花洋装,手里还拎着一个皮包。
当她看到院子里施粉黛也依旧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的金晚笙时。
脸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
廖淑珍像是没看到她似的,下巴高高扬起。
故意重重地哼了一声,蹬蹬蹬地踩着步子。
气冲冲地越过金晚笙,一把推开自家那屋的门。
又砰地一声将门狠狠砸上。
正摇着摇床看着团团圆圆睡觉的周奶奶和老爷子互看了一眼。
“老头子,明日给周霆年找个房子,让他们一家四口先搬出去住。”
周老爷子点点头,“这老三家的,越来越不像话了。”
金晚笙只是无语地摇了摇头。
跟这种常年沉浸在自我假想敌情绪里的人计较,纯粹是浪费生命。
……
第三天傍晚时分。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周家大院所在的胡同口。
还没等车停稳,金晚笙就已经在周母的搀扶下快步迎了上去。
车门打开,最先跳下来的是精神矍铄的阿保叔。
他回过身,小心翼翼地从后座搀扶下了一位穿着一身讲究的黑色暗纹唐装,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的老人。
“爷爷!”
金晚笙鼻头一酸,声音瞬间哽咽。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老人的手臂。
“哎哟,我的笙笙丫头……”
爷叔眼眶微红,轻轻拍打着金晚笙的后背,“都当妈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姑娘似的掉金豆子?
快让爷叔看看,是不是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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