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原本紧张的心情瞬间散去大半,有些哭笑不得地蹲下身。
弹了弹它的脑门,“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没掉下来呢,合着你是掉进福窝里了?”
“麻麻,我当然是跟着你啦,你在哪里,我就追到哪里。”
周霆宴嘴唇微微上扬,收起了匕首:“这小家伙,我们也没算白收养它一场。”
小金子得意地摇了摇尾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转身,用沾满金粉的小爪子急切地指着前方不远处的暗河边,嘴里发出几声急促的嗷呜声。
他俩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手电光聚焦的那一刻,两人的呼吸再次凝滞了。
在那些粗壮黄金矿脉的左下方,有一个凹陷的石台。
石台下方,是一条静静流淌的暗河。
一块足有磨盘大小的白色玉石静静地镶嵌在岩壁之中。
它通体洁白如羊脂,散发透着一股冷冽的寒意。
内部仿佛有云雾在缓缓流动。那些黄金矿脉就像是它的根须,紧紧地包裹着它,供养着它。
只见那石台中央,并没有黄金,而是生长着一块奇特的玉石。
它通体呈乳白色,却不像羊脂玉那般温润。
反而透着一股森森的苍劲古意,形状蜿蜒曲折,隐约可见龙形骨架的纹理,散发着幽幽的寒气。
“伴生矿。”
周霆宴沉声道,“这满地的黄金,竟然只是为了滋养这一块玉而存在的。”
金晚笙手背上的莲花印记此刻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