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带鱼,还有新鲜的羊肉。
够他们俩人吃好久呢。
周霆宴脱下外套递给金晚笙,径直走向厨房,“你陪爷叔聊聊天,我来弄。”
阿保和刘妈同时站了起来。
“阿宴,我们来做,你的伤刚好,别累着了。”
“哪有客人刚来就亲自动手的道理,你们和笙笙也好久没见面了,我一个人弄就成。”
说话间,周霆宴已经系上了围裙,动作熟练地开始备菜。
刘妈回到了客厅,挨着金晚笙坐了下来。
越看越欢喜。
阿保坚持进厨房,蹲在灶后面烧火。
一个时辰后,一桌子香喷喷的菜就上了桌。
一盘韭菜炒鸡蛋,鲜嫩滑口。
一碗冒着热气,色泽红亮油润的红烧肉。
还做了一个铜锅涮肉,新鲜的食材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一盘红烧带鱼,再炒了个小青菜,色香味俱全。
爷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爷爷,门外面是不是还有位叫七爷的客人啊。”
金晚笙突然提醒道。
爷叔猛然一拍脑袋,“瞧我这老头子的记性,倒把老七忘了。”
“哎,你们俩也不提醒我一下。”
阿保和刘妈对视了一眼,有些尴尬。
他们也是见到笙笙太高兴了,一时半会儿忘记了。
“我去接他进来吃饭。”
周霆宴解下围裙,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周霆眼身后就跟着一位身材精瘦的中年男子,穿着黑色的呢大衣。
他里面的的确良衬衫领口敞着。
三颗扣子都斜斜扯开,锁骨处一道狰狞的龙形刺青若隐若现。
浑身上下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