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起去。”
他找到金晚笙的袜子,替她穿上。
又为她裹上同样厚实暖和的棉衣,“别着凉了。”
然后实在又按捺不住,在她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金晚笙推了推他,“我们快点下楼。”
两人飞快地来到院子里,刚拉开门。
就见张建国在门口急得直转圈。
看见他们就跟抓着救命稻草似地冲过来。
刚硬糙壮的汉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嫂子,嫂子,求求你!”
“玉秀,玉秀她出血了。”
“出血?”
张健国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袋上,眼泪混着汗直往下掉:“都怪我,怪我让她一个人去洗澡。”
“没有看好她,让她摔倒了。”
金晚笙大吃一惊,朱玉秀怀孕三个月还没到,胚胎没有坐稳,如果不小心磕着碰着了,很容易流产的。
三人匆匆来到张建国的家里。
朱玉秀已经平躺在了床上,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一般。
周霆宴一把抓着张建国,“我们就在外面等,晚笙需要什么,我们为她找来就是。你别进去添乱。”
他见张建国不停地薅着自己的头发,嘴唇也开始发紫,“行了,你也别过度自责,你的也刚从鬼门关捡了一条命回来,身体还亏着呢。”
“有你嫂子在,弟妹和孩子没有事的。”
“晚笙妹子,你来了。”
朱玉秀捂着肚子,疼得直掉眼泪。
见到金晚笙到来,还是强忍着痛苦打招呼。
“别说话!”
她莹白的指尖轻轻搭在朱玉秀的腕上,又摸了摸她的小腹,“摔的时候,是屁股先着地,还是肚子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