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缓分开。
金晚笙的心里也是悸动不已,若不是在偏僻的小房子里。
老首长的地盘。
她差一点就把不住了。
还好,其他人都守在老首长的房间里。
有胡政委的吩咐,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的休息。
“宴哥哥,你该回去了。”
“小金子一个人在家,我也担心它会害怕。”
“毕竟它才出生不久,就没有了妈妈。”
周霆宴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忍不住又亲了一下。
“媳妇儿,我不想走。”
“我就在这里陪你行不行。”
“不行,凌晨两点的时候,我还得再熬一次药。”
“你在这里,到时候我爬不起来。”
“嗯,那我去给你打热水,给你泡脚了就走。”
“你先躺一会儿。”
周霆宴说完,就拿着暖水瓶出去了。
不一会儿,他提着热水回来。
发现金晚笙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
他没有惊醒她,用毛巾仔细地为她擦了脸,然后动作极轻地为她脱下了鞋袜。
用手试了试水温,才把她的脚放了进去。
睡梦中的金晚笙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
等泡得差不多了,他又用毛巾把她的脚擦干净。
套上一双感觉柔软的毛绒袜,这是他从家里带来的。
他把她抱在怀里,“媳妇儿,把外套脱了再睡。”
“不想脱,待会儿又要起来。”
金晚笙嘟囔着。
“乖,听话。”
他温柔地帮她脱下外套,又在怀里抱了一会儿,才不舍地把她放在床上。
替她盖好被子。
带上门,才悄悄走了出去。
周霆宴一出来,两位英姿挺拔地女警卫员就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金晚笙睡的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