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孙夜?”
“我与她没有任何暧昧关系,与她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倘若我们真的结了婚,我跟她保持绝对的安全距离。”
“人家阿宴叫得可亲热了。”
“比我这个未婚妻都还亲热呢。”
“她说我这个资本家大小姐配不上你呢。”
“她胡说八道!”
“以后我跟她以同志相称。”
周霆宴看着自己藏在心中多年的小姑娘,心里软软的。
金晚笙也反思了自己来部队的行为,“我这两天是高调了些,但是我看家属院里的日子过得不太好,我是真想给大家改善油水。”
“我以后低调一些。”
“也是想和嫂子们处好关系。”
“那十只羊的事,会不会给你们队里带来麻烦。”
“不会,都快馋死他们了。”
“我会向政委汇报的。”
二人一路走,一路闲聊着,周霆宴有意识地为她挡住了寒风的侵蚀。
这两人的误会解开了,两人都绝口不提明日去火车站的事了。
二人道别之时,金晚笙郑重地说
“周霆宴,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跟孙夜没有什么事。”
“我就是气不过!”
“你说希望婚姻有爱情,我也希望。”
“我会在这一个月,让你爱上我。”
“你放心,悔婚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周霆宴听了,回去的路上都是深一脚,浅一脚的。
有一种踩在云端的感觉。
晚上,他没有回与陆戈在家属院的单间,他连夜回了营地。
向胡政委写了有关金晚笙到家属院的这两日的行事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