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像好人？】
说的也是。
她放下碗，舔了舔嘴唇，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圈船舱。
王胖子正在给吴邪舀米饭，勺子刮过锅底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船舱里暖融融的，空气中混着鱼汤的鲜和一丝从海面上飘进来的咸风。
“所以就……让他自己脑补？”
【对！】系统239的声音精神一振，【您想啊，您是神女大人，是猫猫精怪，是他亲手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那只猫猫大王变成了人，又变成了他大侄子的……咳，心上人。您什么都不用做，光是把这些事实摊开在他面前，就足够他消化一阵子了。您越淡定，他越慌张。您越无辜，他越崩溃。这才是杀人诛心啊鹤姐儿！】
容灿缓缓点了一下头。
虽然她觉得应该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的喂大了小省才对。
“……行吧。”她说，声音淡淡的，“那就听你的。以人为本。”
【好嘞！我最爱的乖崽儿！】
容灿掐断了跟系统239的精神链接。
对面，吴邪正捧着碗小口喝汤，目光从碗沿上方时不时飘过来，落在她脸上又飞快地移开，像一只在主人脚边蹭来蹭去又不好意思直接讨食的小狗。
容灿？
容灿没再理他。
她端起碗把最后一口汤喝干净，放下碗，对王胖子说了句“多谢款待”，便起身离开了餐厅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