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呼之欲出，“你崩人设了吧。”
张起灵半点没有看他。
毕竟三人都已经认识了一百多年了，谁还不知道谁？又不是在德国，当时都还装的一副单纯无辜的好人样子时候了。
所以他依然低着头，任由容灿的手指停留在他的脸颊上。
直到听到对方持续不间断的发出噪音后……
张起灵偏过头，隔着容灿的手指，冷冷地看了齐佳阿尔萨兰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大概是有一些过于冰冷，甚至还幽幽的透出着些许若有若无的杀意：瞎，你闭嘴。
黑瞎子大概是读懂了，因为他抬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手势，可惜嘴角的弧度完全没有收敛。
甚至还装模作样的试图凑近小容灿，来回几次逗他玩儿。
完完全全恶劣的没边。
张起灵目光从身从他身上掠过，看向容灿，微微垂眸，看上去又乖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