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表情不变，笑语晏晏地重复：“父亲他年纪已经大了，没我好用。”
“不是这句话！”齐铁嘴往前迈了半步，“你刚才说这是齐羽说的？”
齐铁嘴的嘴巴张张合合，漂亮的指节在袖口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猛地偏过头来，手指直直地指向了站在人群外围的解九。
“不是我儿子！”
他声音提高了半度，瘪嘴吐槽：“不是齐羽！不是齐羽说的！是他的儿子——”
他的手指抖了一下。
“是他儿子！！”
解九的表情微微僵住了。
他的嘴角在齐铁嘴手指指向他的那一瞬间就有些向下弯了。
眉头更是微微皱了起来。
解九在心里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解连环啊解连环。
他垂下眼，指尖按了下金丝眼镜。
你个逆子。
你让为父丢尽了脸面！！
他维持着表面那层温润如常的体面，半个字也没往外蹦出来。
与此同时——
离此地大约七八公里远的一条巷子里。
穿深灰色外套的解连环正站在树下，手里捏着刚整理好的档案，眉头微蹙，语气催促。
“还有多久能找到容小姐？”
他对面站着的下属低下头，声音含糊：“那边还在查，线索有点乱。”
“乱也给我理清楚。”解连环把档案随手往旁边的石台上一放，语气冷硬，“三天之内，我要知道她在哪。”
下属点头称是。
解连环正想再说点什么，忽然毫无预兆地觉得鼻子一痒，一股难以压制的冲动从鼻腔深处涌上来。
他偏过头。
“啊——啾——！！”
“啊——啾——！！！！？？”
两个超级响亮的大喷嚏，打得他整个人都往前倾了一下，肩膀跟着抖了抖。
打完之后他直起身，有些疑惑地揉了揉鼻尖，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一句：“一想二骂三念叨……谁在骂我？”
下属没敢接话。
解连环又揉了揉鼻子，总感觉有点后背发凉，像是被什么人惦记上了。
不过他没有多想，摆了摆手示意下属继续去查，自己则转身往回走。
只是莫名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棵老树的树冠，莫名觉得今天的阳光有点刺眼。
而这边。
齐铁嘴的手指还指着解九，解九的假笑更是僵在脸上，空气里还弥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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