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月白的薄衫,外面罩着件红色的外褂,袖口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走到众人面前时的步伐优雅从容。
“听说这里有人在造谣我。”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轻浅的调侃。
“所以我就过来看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两指之间夹着的那枚刀片,轻轻一翻手腕,刀片便随意的镶进解九花了大价钱种的美人松里。
“造谣?”张海楼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笑容不变,“那你可来得可真巧。”
“不巧。”
那人抬眼,目光在众人身上依次掠过。
最后落在容灿身上。
“我是来接人的。”
容灿全程安静地看着这场几人混战。
将信息连贯了一下,莫名觉得这屋子里除了张海楼和张海侠,剩下的都是来抓她的。
容灿摸了摸腰。
不舒服。
又摸了摸肚子。
软乎乎。
总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好几只猫盯上的鱼干,都蹲在旁边,说自己是奉命来把她叼走的。
错觉吧?
她不是火山大王来的嘛?!
不过也不知道气泡酒是谁研究的呢?喝完第二天感觉整个脑袋都晕乎乎。
好想躺平。
容灿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鱼干,就看到那人已经把外衫脱下,随意的搭在椅子上,漫步走到容灿面前。
“虽说现在温度高。”
他讲话语气完全一副正宫模样。
“但来的路上,身上到底是沾了些露水。”
他说着,半点不见外的将床上的薄毯拿起来,微微弯下腰披在了容灿肩上。
“小心冰到你。”
他的声音放轻了一点,目光落在青山的脸上,眼睛在晨光里似乎泛着浅浅的光。
“卿卿。”
那人说完这句话之后退开半步,然后张开双臂。
“到红红这来,抱抱好不好?”
晨光破晓间,将他的轮廓勾得温润清隽。
而他站在光里,满眼温柔。
墙角的张小烬捂着自己的熊猫眼,忽然觉得太阳穴有点疼。
张小鱼则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幕,缓缓地眯了眯眼。
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了夫人的声音。
“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