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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确实是。
但那是吴三省皮痒,根本不像小穷乖。
“这次回家,您都是去到二白那里。”吴一穷的声音越来越轻,“难道我也要被时代的洪流裹挟着,被您丢掉了吗?”
容灿转过头来看他。
他就着这个姿势抬起头来。
月光漏进来,落在他侧脸上。
他一开始的表情是温润的,眉眼之间带着吴家长子的沉稳和克制,一如多年前,将所有情绪都被规规矩矩地收起,轻易不会翻出来见人。
但他现在温润的底下翻上来一点邪性,如同温良的乖狗被拴了很久,终于解开锁链却变成的恶犬。
他嘴角微弯,眼皮微微垂下来。
“……母亲。”
他叫了她一声。
容灿微微抬头,示意他接着讲。
吴一穷的笑容没有持续很久。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不妥,鬼感迅速被一层湿漉漉的薄薄水光覆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