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他走到坐轿侧边,伸手扶了一下坐轿的扶手,确认它够不够稳。
然后他看了一眼容灿,容灿对他点了一下头,他便没有再动,只是安静地站在坐轿旁边。
黑瞎子也没有被卷。
九头蛇柏的藤条在他脚边绕了一圈,像是闻了一下,又缩回去了,只留下一根细细的枝条搭在他的肩膀上,像一个不太想被注意到的人打了个不轻不重的招呼。
黑瞎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的枝条,又看了看坐轿上的容灿:“它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它可能是觉得你话太多。”容灿说。
“…………容小灿。”
解连环站在靠墙的位置,看着那些藤条将众人一个个卷起来。然后和容沉吟一起被团吧团吧卷起来。
解连环、容沉吟:“……”
九头蛇柏的主干上,那些粗壮的藤条正在缓慢地收缩着。如同大型电梯启动后,准备带着众人升高。
容灿坐在坐轿上,一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白发被灰尘和气流一起吹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被藤条卷着吊在半空中的众人,和脚下的地面正在逐渐远去。
九头蛇柏在一阵窸窣的声响中,这才开始缓慢而稳定地向上攀升。
枝丫交错,藤条层叠,将所有人裹成一团缓缓升向黑暗的穹顶。
坐轿稳稳地载着容灿,在她的默认下,九头蛇柏用着还算稳妥的节奏,把这一团人往头顶的光源方向送了过去。
“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