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齐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董白鹤同志,你确定吗?”
“确定。”容灿说得理直气壮,“我直觉包准的。”
这理由实在算不上有说服力,但她说完吴三省就迈步往右边那条甬道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瞬。
黑瞎子先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回头冲他们咧嘴笑:“走走走,信白鹤小姐的,保准没错。”
李四地第二个跟上,经过吴二白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你不走?”
“走。”吴二白点头。
研究员郝仁在后面不由得嘀咕了一句:“你们怎么都这么信她……”
“因为好看。”黑瞎子的声音从前面飘回来,带着那股子吊儿郎当的腔调,“好看的人说什么都对。”
“……你还真是永远年轻永远看脸。”
“谢谢夸奖,不过仅限白发。”
……
右边这条甬道比刚才的岔路窄一些,两侧的墙壁从砖石变成了粗糙的山岩,头顶不时有细小的水珠滴落下来,在潮湿的地面上砸出浅浅的深色圆点。
容灿步伐不紧不慢走在最前面,看起来胸有成竹。
实际上她脑子里正在飞速盘算着从哪里开始拆比较好。
是先从天花板下手呢,还是先拆一堵承重墙?还是先炸个角落意思意思?
总不能上来就拆门吧,显得太不讲究了。
她还在认真思考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容灿心脏猛然跳动,想起了困在记忆中的张海侠和张海楼。
欸ˇ
生活不易,容灿叹气。
回去之后好好对他们吧,至少不要偷偷在张海楼的背心里藏粘鼠板,鞋子里面放捕鼠夹了。
容灿严肃认真脸点头!
身后的解连环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脚下一滑,差点整个人趴下去。
他撑着墙壁站稳后,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块青苔:“……这破地方地面滑的。”
“不是,你小心点。”齐晋在后面说,“别还没到地方就把路摔坏了。”
“摔坏了正好。”黑瞎子在前面头也不回地接话,“摔坏了就有人背了,多好。”
“你有病吧,她说的是地摔坏了,又不是我摔坏了。”
“有啊,相思病。”
“……你闭嘴吧。”
两人斗嘴的功夫,容灿已经坐着吴三省走到了甬道的尽头。
面前是一面严丝合缝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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