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一眼,表情看起来像是想把他按进棺材里。
“你瞎说什么?”
“我没瞎说啊,”张海楼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上次那三个——”
“闭嘴。”
张海楼闭嘴了,只是看着对面被吓破胆的样子弯了下嘴角。
容灿没理他们两个的相声。
严谨的容青天还盯着那个舅舅。
“你现在还有机会。”她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该认的认了,该还的还了。不然……”
她停顿了一下,阴恻恻的吐出几个字。
“你不会想知道我们什么样的人。”
舅舅的嘴唇动了好几下,终于开口了:
“具体原因……在城南。”
“城南哪?”
“城南赌坊。”舅舅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欠了很多钱。本来想让姐帮还……”
“然后呢?”
“然后姐不帮了,就……就推了她一下。”
容灿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然后她转身往外走。
张海楼张海侠跟上来。
三个人走出棺材铺。
夜风吹过来,把里面的油漆味吹散了。巷口的槐树叶子在风里沙沙响。
走到巷口的时候,张海楼开口了:
“大王,你刚才说他会自己回来找你?”
“嗯。”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