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着!”张海楼率先动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捞起都走到门口的容灿,直接把她扛到了肩膀上。
“oi,你干嘛!”
“带大王出发啊。”张海楼拍了拍她的腿弯,“这样走得快。”
容灿呲牙咧嘴的动了动,却发现这么被扛着还有点舒服,就没有再挣扎。
她趴在张海盐肩头,视野一下子拔高了,看见张海侠我从院子里走出来,手里还多了一个文件袋。
“三分钟到码头。”张海侠说,“船已经等着了。”
“具体什么案子?”容灿问。
张海侠把文件袋递过来,张海楼停下脚步让容灿接过去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
宋十亿。
建民路,敬业巷十七号。
“死者。”张海侠说,“宋十亿,女,三十二岁。报案人是她女儿,十四岁。”
“怎么死的?”
“被家人害死的。”张海侠的声音低了一些,“弟弟、舅舅,或许还有其他亲戚。”
“初步判断她被他们逼死了,但验尸报告上说不是自杀。他们把她推下楼梯,然后伪装成意外。”
“女儿报的案?”
“嗯。”张海侠说,“她被灌了药物后在自己房间里听见的。”
容灿把那张纸折好放回文件袋里,表情变得凝重。
张海楼却是像一只乐天派的哈士奇似的扛着她继续往前走,步子又稳又快。
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一如铺了层银霜。
三个人穿过几条巷子,拐过街角时迎面吹来的风夹着海水的咸味。
“这个宋十亿,”容灿趴在张海楼肩上开口了,“是什么人?”
“开裁缝铺的。”张海侠不带任何偏见的说,“手艺不错,在这一片儿小有名气。她弟弟好赌,欠了一屁股债,她替他还了好几年了,房子抵押了一次,铺子抵押了两次。她爹说要让她帮弟弟翻身,让她出钱出力,她也出了。”
“然后呢?”
“然后她弟弟欠的钱越还越多。”张海侠摇头道,“她就跟弟弟说不能再帮了,她还要养女儿。当晚她弟弟就带着几个混账找上门了,推她下楼的时候她女儿在门缝里看见了。”
“她女儿…”
“就像我刚才说的,她表示自己被下了药物。没完全看见,但听见她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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