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的：“再来。”
苏万看着她那个眼神，莫名再次想起隔壁家里以前养过的那只小狗，玩球的时候就是这个可爱表情。
叼着球跑回来，尾巴摇得像直升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表示“再扔一次再扔一次”。
“好。”他说，“再来。”
第二局容灿稍微好了一点，至少知道要往敌方阵营走了，虽然走错了好几次路，还误入敌方野区被对面打野抓了三次。
苏万操控着自己的英雄在旁边给她打掩护，一边打一边念叨：
“小心草丛……别走那边……那边有埋伏……“
容灿大王当然没听他的，径直走进草丛，遂被对面三个人围殴，屏幕又灰了。
苏万有点无奈，等容灿复活后又赶紧跟上，生怕她再被抓。
还好打的是匹配不是排位，苏万安慰自己。
两人打着打着，苏万突然发现两人的位置变得越来越近，从最初的一个坐垫的距离，变成了半个坐垫。
然后是四分之一个。
再然后，苏万的胳膊已经贴着她的肩膀了。
他低头看容灿操作，容灿看屏幕，两人靠得越来越近。
直到苏万闻到一股香味。
他仔细嗅了嗅，好像不是和自己同款洗发水的香味？闻起来很淡，有种刚从外面带回来的阳光味混着棉花糖的甜滋滋。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对面打野趁机冲过来把他杀了。
容灿转头看他：“你死了。”
“……嗯。”
“你也头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