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个人不是个好人。
后来也确实证明了他完全就是个性格恶劣又嘴又欠的屑。
真得少让容灿跟他玩,不然都把自家单纯可爱善良温柔的乖小孩给教坏了。
前面,一路出溜滑的大奎脸涨通红,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手里拎着的工兵铲铲头磕在石头上,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道儿。
众人走了大概二十来分钟,沟壑变宽,两边的山体往里收,形成一个不大的平台。
平台上有碎石和干枯的野草,还有一堆被风吹散了大半的炭灰。
潘子蹲下来拨了拨炭灰。
“三爷,有人来过,时间不长,最多一两个小时”
吴三省走过去看了一眼,手里捏着炭灰想了想。
容灿站在平台边缘往下看。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山坳底部,植被比山坡上稀疏得多,露出大片的黄土和碎石。
张起灵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帽檐下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有人在动。”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