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到脖子。
他动作温柔的抬手往下压了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可能把老婆给他们看?
上一次把容小灿的照片给研究生看,第二天就有三个人摸到了他家门口,说是“仰慕师娘想拜见”。
然后他包括但不限于被黑瞎子堵在巷子里一秒钟被踹了三脚。
被张起灵和他手底下的小张威胁着扎马步,并被教育了两个小时。
小花倒是没动手,只阴阳怪气的在家庭会议上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吴邪,你以后出门不用带脸了,反正也用不上”。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好了好了,”他开口让教室里安静下来,“作业记得周三之前交到办公室,算了,不留作业了。”
“喔——!”
口哨声从角落里响起,此起彼伏。
吴邪的耳朵开始泛红,如同一株被阳光晒透的水芙蓉。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窘迫。
“今天提前下课。”吴邪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被起哄声盖过了大半后,他又重复了一遍,“提前下课。”
学生们笑着收拾东西。
吴邪把教案合上,快步走出教室。
走廊里还回荡着笑声。
电梯太慢,他三步并作两步的顺着楼梯往下跑,锁骨链从长衫领口滑出一截。
停车场在地下一层。
按了下车钥匙,伴随着黑色轿车的灯闪了两下,吴邪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了引擎。
他握着方向盘却没有立刻开出去,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刚才那个系统界面还在脑子里转。
社死一周,还有公开场合自动播放跟老婆撒娇的语音。
他不由得想起上次被黑瞎子录下的那句“容小灿亲亲我嘛,我难道不是你最喜欢的狗狗了嘛”,在吴山居的院子里循环播放的那一整天。
依稀还记得张海楼那个贱人笑得在地上打滚,张海客握住手机的手都在抖。
不能再来了,小狗也是要脸的!
他睁开眼,挂挡后驶出停车场。
车子汇入车流。
五月的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搭在方向盘修长的手上,骨节分明,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圈戒指。
路边的花店门口摆着一桶一桶的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他在一家花店门口停了车。
推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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