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长老你打了个哈欠,点点头:“也行。”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了。
吴邪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把手里刚备好的蜂蜜水放在桌上,转身蛮不在意的往自己房间的方向随意的走了两大步。
但最终却蹲在院子里,抱着膝盖盯着桂花树下的影子发呆。
黑瞎子路过,踢了他一脚:“蹲这儿干嘛?喂蚊子?”
“黑爷。”吴邪抬头,眼神涣散,“你说……你们怎么都那么自然?”
黑瞎子低头看他,墨镜后的眼睛眯了眯。
“呵,因为你没进门。”他说。
说完就走了。
只留吴邪蹲在原地,咀嚼了半天这句话,捂着慢慢红了的耳廓小声呜咽了几下。
……
房间里的光线是暖黄色的,从床头那盏琉璃灯罩里漫出来,将整个屋子浸在蜂蜜般粘稠的光晕里。
容灿被蛇祖轻轻放在床上,白发铺了满枕。
张小蛇随即直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影子落在容灿身上,将她整个人笼住。
小青蛇从他肩头游下来,顺着床柱爬上去,盘在帐钩上,竖瞳半眯着安静地望着下方。
张小蛇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容灿的眉心。
没醒。
他又碰了碰她的睫毛。
睫毛颤了颤,像蝴蝶扇动翅膀。
“……嗯?”容灿含混地哼了一声,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视线模糊地找到他的脸,看清是熟人,就又闭上了。
“夫人。”他凑近容灿耳边,将声音压的低低的。
“嗯。”
“您今晚说要看我穿那件小衣的。”
容灿没动。
张小蛇乖乖的等了一会儿,发现真的被无视后直起身,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青蛇从帐钩上垂下来,脑袋悬在半空对容灿吐了吐信子后,在蛇祖幽深的注视下又缩回去了。
薄衫落地,声音轻得没有半分波澜。
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他肩头,将那截锁骨以下常年不见光的皮肤照得近乎瓷白。
他将小衣穿上了。
丝质的料子在暖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腰身处收得极细,衬得他的肩背线条流畅得如同工笔画里勾勒的远山。
他走到床边,缓缓坐下去。
床垫微微下陷。
容灿被这动静弄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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