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院子里闹腾了很久。
所有人都挤在容灿房间里不肯走，最后还是张海客发话让她先休息，这才一个个恋恋不舍地往外挪。
张海楼试图挑衅张起灵的权威，被掐后颈捏晕过去后被张九日快速拖了出去。
张海杏拉着容灿的手不肯放，被张海客拎走的时候，胳膊还向容灿伸着，活像是被恶公公拆散的苦命鸳鸯。
吴邪走出门的时候，低头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不知道想清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离开了。
最后房间里剩下张起灵。
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安静地看着她。
“怎么了？”容灿歪头问道。
张起灵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没事。”
两人靠得很近，睫毛几乎要扫到对方的脸。
安静了一会儿后容灿忽然开口。
“香香。”
“……嗯。”
“我记得你小时候很乖的。”
张起灵嘴角弯了弯，勾起两个像素点点：“现在呢？”
容灿想了想：“现在变酷了。”
张起灵很轻地笑了一下。
夜渐渐深了，伴随着最后一人的离开，院子里的茉莉香气一阵一阵的飘了进来。
容灿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
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没发出太大声音。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涌进来。
她站在月光里望向远方，浅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映出远处的山川轮廓。
青铜门。
张家古楼。
还有一些……
晚风穿过窗户拂起她的白发。
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