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刚说完,他感觉到什么东西从怀里一直淌到大腿。
汪云深带着点不敢相信,僵硬低下头。
容灿还在咬他的衣服,但下半身已经画了地图。
从胸口到裤腰,此时还在往下滴。
下属的瞳孔又震了一下。
汪云深看着怀里那个还在若无其事咬衣服的小东西,嘴角带着点病弱的慢慢弯了起来,他抬头看向汪如。
“你这个眼神,”他温和的说,声音似乎还是那么平静,“是担心我把神女丢出去吗?”
汪如快速摇头。
“不,我只是羡慕您。”他语气认真的看着上司,语气没什么起伏地感叹道,“神女在您身上标记地盘了。”
汪云深低头时容灿终于松了口,抬头看着他,露着粉粉的牙龈,依赖着他软乎乎的笑着。这分明就是自己和她美好未来的起点吧。
他没忍住,又笑了一下。
这时,楼下又传来一阵巨响,电网彻底倒了。
人潮涌过来的脚步声震得地板都在抖。
门被撞开后冲在最前面的就是大长老。
他冲进办公室,一眼就看见了汪云深怀里那团白白软软的幼崽。
汪文苏:天杀的人贩子张家,我一眼就看出那是我家的殿下!
容灿听见动静,从汪云深怀里探出脑袋,歪着头看着门口那一大群人。
人挤得门都关不上了,走廊里也全是人,后面的踮着脚尖,再后面的跳起来看。
她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