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隔壁屋里。
容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她正要关门,一只手忽然从门缝里伸进来,撑住了门板。
黑瞎子探进半个脑袋,脸上的表情理直气壮得很。
“你不可以厚此薄彼。”他说,声音里带着点控诉,又带着点赖皮,“之前你答应他的时候我就说了,不可以厚此薄彼。所以今晚我也要睡这儿。”
说完,他也不等容灿回答,整个人就挤了进来。
容灿看着他这副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想了想,又闭上了。
算了。
反正床够大。
她转头对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备水,我要洗澡。”
外面很快有人应了一声。
没过多久,几个下人抬着一个巨大的浴桶进来了。
那浴桶是真的大,漆成深褐色,桶壁上雕着莲花纹样,足够装下五六个人还有富余。桶底还有一把内置的小椅子,是那种专门用来坐着泡澡的,椅背微微往后倾斜,人靠上去刚好能把整个肩膀都浸在水里。
热水一桶一桶地倒进去,白雾腾腾地往上冒,整个屋子都变得暖烘烘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容灿试了试水温,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让下人都退出去。
她走到屏风后面,开始解衣服。
黑瞎子站在屏风这边,手里拿着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毛巾和浴巾,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屏风边的架子上。
这是他在德国时就养成的习惯。
那时候条件不好,能有一盆热水就不错了,但他每次都会提前把毛巾叠好,把干净衣服备好,等她洗完出来就能直接用。
他放好东西,转身要走。
走到一半,脚步忽然顿住了。
不对。
他现在可是被张家那些长老认可过的、有名有份的正室了。
连那些老头子都点了头,他还有什么好躲的?
他转过身,走回屏风边,抬手敲了敲那扇雕花木屏风。
“容小灿,”他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理直气壮,“我可以进去吗?”
屏风后面传来水声,还有容灿含糊的声音:“嗯?你说什么?”
黑瞎子又敲了敲,这次声音大了一点:“我说,我可以进去帮你搓背吗?”
水声停了。
过了两秒,容灿的声音从屏风后面飘出来,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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