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蹲下来，随便抓过来一只小黄狗，然后把脸埋进小狗肚子里，蹭的小狗嗷嗷叫着想要咬他。
“我刚才都说了什么啊……”他闷闷地嘟囔，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
容灿回到张府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正好碰到刚从军部回来的，一脸严肃的的张启山。
他看见容灿的车后脚步顿了顿，然后快步走过来。
容灿这边的车刚停稳，还没来得及下车，张启山就已经站在车门边了。
他伸手，动作自然得帮她把车门拉开。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容灿大王似乎有点昏昏沉沉的，像是困了，但眉头微微皱着？一会得让小鱼去查一下是不是有谁不长眼了。
他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慢，动作温柔的弯腰把她整个人从车里抱出来。
是稳稳当当的公主抱，随后一步一步往里走。
容灿被他抱着，下意识搂住他脖子，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打了个哈欠。
张启山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
那弧度愈发温柔。
他抱着她穿过院子，上了二楼，走进她的卧室。
慢慢的将她放到床上。
然后蹲下来握住了她的脚踝，动作轻柔的把鞋脱了。
容灿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有些乖乖软软的看向他。
张启山站起来，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她。
“怎么了？嗯？”他问，声音放得很轻，“卿卿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可以跟我讲一讲吗？”
容灿眨了眨眼，脑子还有点半梦半醒的迷糊。
她想了想，开口问：“如果……我娶一个婆娘，怎么样？”
张启山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以为是尹新月那个从北平跟过来的小丫头。
他斟酌着开口，语气温和但带着点劝诫：“尹小姐啊……你们其实不太合适。她毕竟……”
话没说完。
容灿嘟囔着继续说，声音含含糊糊的：“二月红好像很会操持家里。”
“但是阿尔萨兰我又答应过他，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张启山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愣住了。
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儿。
二月红？
阿尔萨兰？
他*的！
他脑子里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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