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侧过脸把自己的脸颊贴上她的脸。
贴上去的瞬间，他闭上眼睛。
睫毛在眼睑上轻轻颤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太幸福了所以想哭。
他就这么贴着她，一动不动。
过了好久，他才退开一点，睁开眼睛看她。
她还睡着，一点没察觉。
齐铁嘴忽然觉得自己好卑劣。
趁人家睡着做这些事，算什么男人。
但他忍不住。
他看着她，看着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每一处都看，每一处都记。
眉毛细细的，睡着的时候舒展开，像两片淡淡的柳叶。
睫毛长长的，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偶尔轻轻颤一下。
鼻尖小小的，翘翘的，呼吸的时候轻轻动着。
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嘴唇是淡粉色的，像春天刚开的桃花。
他看着看着，忽然想亲上去。
就亲一下。
一下就好。
他慢慢凑近。
近了，更近了。
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
然后——
容灿动了动。
她抬起手，迷迷糊糊地挠了挠自己的脸，正好挠在他刚才碰过的地方。
然后她翻了个身。
从他怀里翻出去，背对着他。
被子被她带走了大半，露出整个后背。
齐铁嘴愣住了。
那件淡紫色的吊带睡裙是丝绸的，又软又滑，现在皱成一团堆在她腰上。
后背几乎全露在外面。
莹白的皮肤，薄薄的，能隐约看见底下浅浅的蝴蝶骨。
脊椎那条线一路往下，消失在被子遮住的地方。
她腿也露着。
纤细修长的小腿上有一小块淤青，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的，在莹白的皮肤上特别显眼。
齐铁嘴看着那一小块淤青，眼眶忽然就红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
可能是因为她太好看了，好看到让人想哭。
可能是因为她睡得太香了，香到让人想哭。
可能是因为自己太喜欢她了，喜欢到想哭。
也可能只是因为她背对着自己，看不见自己现在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他伸出手，悬在她后背上方。
想碰。
又舍不得。
就这么悬着，手指抖得厉害。
最后他把手收回来，轻轻握住她一缕散落的头发。
在火车窗外透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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