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喝茶,容灿正百无聊赖地撑着脸看报纸。
“佛爷!”齐铁嘴冲进去,“我查到了!”
张启山抬起头,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微微皱了皱:“慢慢说。”
齐铁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灌下去,这才开始说:
“有人十个月前进过矿洞,回来就疯了,一直薅自己头发,嘴里念叨“头发要吃人”,症状和张启山一模一样。
“后来有个老头给他剃了光头,又喝了什么药,才慢慢好了。”齐铁嘴说,“这说明那矿洞里确实有问题,而且那问题——是会传染的。”
张启山眼神沉了沉。
齐铁嘴又说:“还有,村里当初去了一批日本人,这几天又来了一群日本人,拿着仪器在矿山周边转悠,鬼鬼祟祟的。”
“新来的日本人?”张启山眉头皱起来。
“对,七八个,来了几天了。”齐铁嘴说,“我本来想多打听点,但那些人警惕得很,我没敢靠太近。”
他顿了顿,转向二月红:“二爷,您家祖上的记载里,那矿洞里到底还有有什么东西?”
二月红正要开口——
忽然喉咙一痒。
他侧过身,捂着嘴咳了起来。
这次咳得比愈发厉害,整个人弓着身子,肩膀剧烈颤抖,听着都让人心疼。
容灿放下册子,站起来看着他。
等咳完了,二月红才直起身,想说什么,但还没开口——
又咳了。
这次咳完之后,他捂着嘴的手放下来。
那方月白色的帕子上,又是一块殷红。
容灿盯着那块血迹,眼睛眯了起来。
“红红。”她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二月红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笑,只是那笑容有点苍白:“没事,真的没事,就是……”
“你上次也这么说。”容灿打断他,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可进补太多,真的会一直吐血吗?”
二月红愣了一下。
容灿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点困惑,但那困惑里已经开始多了警觉怀疑。
“我上次吃人参吃多了,只是流鼻血,流了一天就不流了。”她说,“你从之前吐到现在,还在吐。”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红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二月红看着她那双浅金色的眼睛,心里一紧。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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