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容灿想了想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觉得好像也有道理。
她皱着眉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那你现在去休息。”她说,“走,我送你回屋。”
二月红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来,弧度压都压不住。
“好。”他应得乖得很,任由她扶着往屋里走。
进了屋,容灿把他按在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
二月红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卿卿。”他轻声叫她。
“嗯?”容灿正在扯被角,头也不抬。
“谢谢你。”
容灿终于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困惑:“谢什么?”
二月红没说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容灿撇撇嘴,把被角最后扯了扯,站起来:“那红红你好好睡,睡醒了就好了。”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门关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二月红躺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脸上那温柔的笑容慢慢淡了。
他从袖子里掏出那方帕子,展开。
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在月白色的帕子上有些刺眼。
他盯着那块血迹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帕子折好,轻轻贴在胸口的位置。
手往下移,按在胃部。
那里隐隐作痛,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啃噬。
他想起前天大夫都诊断……
他闭上眼,嘴角却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至少,她刚才那么紧张他。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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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山脚下的小村庄。
齐铁嘴穿着一身道袍,手里拿着个罗盘装模作样地在村里晃悠。
他戴着副小圆墨镜,下巴上还粘了撮假胡子,走起路来一步三摇,活脱脱一个江湖骗子。
“算命看相——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他拖着长音吆喝,眼睛却四处乱瞄。
村里人看见他都躲得远远的,没人敢上前。
齐铁嘴也不急,慢慢悠悠地晃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往地上一坐,掏出个葫芦喝了口水。
坐了没一会儿,一个老头凑过来。
“先生,您这是……算命的?”
齐铁嘴抬眼看他,捋了捋那撮假胡子:“正是。老丈要算一卦?”
老头摆摆手,压低声音问:“您在这村里转悠,是要打听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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