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阳光的冷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
头发梳着大背头,穿着剪裁合体的浅灰色条纹西装三件套,领带系得端正,胸口别着一枚款式别致的钻石胸针。
整个人透着一股刚从海外归来的斯文气。
不过眼睛在镜片掩饰下闪过了一丝审视。
容灿眨了眨眼。
金丝眼镜……小漂亮。
但气质不太一样,小漂亮更斯文败类?这个更……
小漂亮?是什么?
她目光下落扫过对方的西装和皮鞋,还有手腕上露出一截泛着冷光的腕表。
留学回来的装扮……像阿尔萨兰在德国时的样子。
阿尔萨兰……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记忆闸门。
德国柏林的小楼、晨光里等她回家的少年、离别时唇上破口的疼……
无数破碎的画面和感官记忆轰然涌上。
容灿浑身一僵,抱着人的手臂下意识收紧,随即又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松劲——
“哎呦!”
被她公主抱在怀里的小少爷还没来得及从这离奇的遭遇和近在咫尺冲击力过强的美貌中回神,就感觉腰后和膝弯的支撑力陡然消失。
整个人毫无防备,结结实实地——
“噗通!”
摔在了青石板路上。
还是屁股着地。
随后尾椎骨就传来了一阵清晰的闷痛。
小少爷:“……”
他坐在冰凉的石板地上,眼镜歪到了一边,梳成大背头的头发散落在了额前几缕。
昂贵的手工西装沾了灰,表情是一片空白的懵。
周围死寂了一瞬。
然后,“轰”一下,炸开了窃窃私语和压抑的笑声。
小少爷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脸上那点空白和懵然已经迅速褪去,换上了带着适度疏离和礼貌的平静。
他扶正眼镜后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动作不疾不徐,甚至称得上优雅。
然后他站起来看向还保持着半弯腰姿势一脸放空盯着他的容灿。
他清了清嗓子,压下尾椎骨那点闷痛带来的不适,嘴角扯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社交笑容,清朗温和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这位小姐,您没受伤吧?”
“刚才是在下鲁莽,冲撞了您。实在抱歉。”
他微微颔首,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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