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茶。”
上午,二月红被班子里一桩急事叫走,临走千叮万嘱让容小灿乖乖别乱跑。
容灿当时乖乖应了。
然后在院子里看了半个时辰蚂蚁搬家后觉得无聊。
“我要出去。”她对守着月亮门的小厮说。
“小姐,二爷吩咐……”
“我是有小弟的人。”容灿熟练地祭出万能理由,摸了摸肚子,“要去给小弟打猎的。很快回来。”
小厮拦不住,只好远远跟着。
容灿这次没往热闹的主街走,而是拐进了另一条相对清净的巷子。
巷子尽头有家老字号糕点铺,昨天吴老狗提过一嘴,说那家的定胜糕一绝。
她顺着巷子快到尽头时,旁边一条更窄的岔巷里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闷哼。
容灿脚步没停,甚至没往那边看。只有耳朵动了动。
但耳边居然先是莫名传来一阵电流声,奇怪?!
紧接着是三个人的脚步,两个虚浮踉跄,一个沉稳紧追。还有很淡的血腥味。
她走到糕点铺门口,掀开帘子。
“一份定胜糕。”她说。
铺子里的老板娘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装盒。
就在这时,岔巷里的动静大了些。
有重物倒地的声音和一声短促的惨叫。
容灿接过油纸包付了钱后转身。
岔巷口,一个身着劲装、头发高束的姑娘正甩了甩手腕,脚边躺着两个蜷缩呻吟的男人。
她侧对着容灿,眉梢眼角带着股飒爽的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