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好。”张海楼声音低下来，“好得不得了。”
他又凑近一点，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老婆，小狗能咬你吗？”
容灿歪了歪头，大脑试图努力认真思考。
酒让她的思维变得很慢，但本能还在。她记得阿尔萨兰也咬过她，咬得她嘴唇都破了。
“咬了会疼吗？”她问。
“不疼。”张海楼保证，“我轻轻的。”
容灿想了想，点头：“好吧。”
张海楼眼睛瞬间亮了。
他正要低头，身后却传来张海侠平静的声音：“楼仔。”
张海楼动作一顿，扭头瞪他：“虾仔你别装——”
话没说完。
张海侠已经从后面环过来。
他没有冒然触碰，而是低下头贴上她侧颈的皮肤，很轻地碰了碰。
然后轻轻咬住一小块颈肉，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容灿身体一颤。
陌生的触感让她有点懵，但又不讨厌。只是觉得痒，还有点奇怪？
张海楼见状也不甘示弱，直接凑过去*另一边。
“你们……”容灿被两人夹在中间，脑子更晕了，“在干什么？”
“亲你。”张海楼含糊地说，脸颊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小狗亲主人。”张海侠在她颈侧低声补充，牙齿松开一点，***着刚才咬过的地方。
容灿被他们弄得有点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个动作却让张海侠呼吸一滞。
他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更紧地圈进怀里，呼吸顺着她颈侧往下移，停在她锁骨的位置。
“姐姐……”他声音哑得厉害，“你好香。”
张海楼也急了，捧住容灿的脸就想吻她。
就在这时——
“——靠北？！！”
一声暴喝从楼梯口传来。
张海琪披着件外衣站在那儿，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瞪得像要喷火。
她几个大步冲过来，一手一个揪住张海楼和张海侠的后衣领，像拎小狗一样把两人从容灿身边扯下来。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她气得声音都在抖，“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干嘛呢？！啊？！”
张海楼被拎得双脚离地，还在挣扎：“干娘你放开我！我在跟我老婆贴贴——”
“亲你个大头鬼！！”张海琪一巴掌拍他后脑勺，“她才多大？！啊？！你们俩要不要脸？！”
张海侠比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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