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角落撒了鼠药?!”
下人被他的样子吓到,结结巴巴:“是、是叔公说老鼠可能会吓到神女,所以前几日刚请大夫配了药撒在各处墙角……”
哇偶。
张瑞山踉跄了一步。
吃了鼠药的老鼠。还是被被猫咬碎的。
结果被幼崽们混进了炒鸡里送给了张隆昌。
“快去告诉大夫是鼠药!是误食了带鼠药的老鼠!”张瑞山吼道。
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前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张青山。
张青山坐在特制的椅子上接受着众人的目光洗礼。
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这样看着她?
叔公吃了肉吐了很正常啊。
张九日上次吃多了蛋羹,也吐了。
吐完就好了。
下次还能吃。
所以她想了想,对着张瑞山,又做了个“按头”和“吃饭”的动作。
然后指了指外面,意思是:等叔公好了,我们再按着他让他多吃点别的肉。
张瑞山看着她的手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你还想有下次?!”他温润的声音都劈了。
张青山认真点头。
这次计划不完美。
老鼠肉太少了,下次要改进。
要找更大、更肥的老鼠。
要剁得更碎。
要混在更香的菜里。
她把自己的想法,用婴语和比划,努力表达出来。
“啊呜啊呜……”(老鼠,大,肥。)
“喵,嗷!”(猫猫抓,不要吃药的。)
“咔嚓咔嚓……”(剁碎碎。)
“啊呜啊呜!”(混在肉里,香香!)
她比划得认真且一脸严肃。
前厅里的人们,看着神女崽这“雄心勃勃”的计划,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哭笑不得的无奈。
几个妇人先忍不住,别过脸去,肩膀微微抖动。
一个年轻管事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
张瑞山看着女儿那副“我都是为了叔公好”的理直气壮模样,满肚子的怒火和惊吓,突然就泄了气。
他还能说什么?
骂她?她听不懂。
打她?她可是神女。
讲道理?她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更何况她还只是个孩子啊!而且难道叔公自己就没有问题吗?!
他长的叹了口气。
揉了揉发痛的额角。
这时,一个辈分较高的族老咳嗽了一声,开口了: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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