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的瞬间,院子里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吴邪拎着两条还在袋子里扑腾的鲫鱼冲进院子,额角有汗,头发被风吹得乱翘。
他一眼就看见了堵在容灿门口的三个人——张海客、张海楼、张海侠,以及靠在堂屋门框上看戏的黑瞎子和站在阴影里的张起灵。
空气凝滞了一瞬。
“你们……”吴邪目光在张海楼和张海侠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张海客身上,“这俩又是谁?”
张海楼咧嘴一笑,自来熟地打招呼:“哟,这位就是吴邪兄弟吧?久仰久仰!”
他走过去想拍吴邪肩膀,被吴邪侧身躲开。
“谁跟你兄弟。”吴邪把鱼往地上一放,“我问你们是谁。”
“张海楼。”张海楼自我介绍,大拇指往后一指,“那个是我搭档,张海侠。”
“我们是青山的……嗯,家属。”
他说“家属”两个字时尾音拖得老长,带着点炫耀。
吴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看向张海客:“解释。”
张海客推了推眼镜:“张家人。来找青山。”
“找就找,堵她门口干什么?”吴邪往前一步,“让开。”
张海楼挡在门前,笑嘻嘻的:“吴兄弟,我老婆要睡觉了,你别打扰她。”
“你老婆?”吴邪声音拔高,“谁是你老婆?!”
“姐姐啊。”张海楼理直气壮,“不对,是容灿。”
“我拜过堂的正经老婆哦!”
吴邪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转头看黑瞎子,黑瞎子耸耸肩,一副“你看我干嘛”的表情。
又看张起灵,张起灵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最后他看向张海客:“他说的是真的?”
张海客沉默了两秒,点头:“张家规矩,神女为主。”
“神女应为其贵非其贵也,为主,为妻也。”
“为妻?!”吴邪声音都变了调,“这什么封建糟粕?!”
“不是糟粕。”张海侠淡淡开口,他走过来站在张海楼身边,“是传统。”
“姐姐是张家的神明,她的存在本身就需要最强大的血脉守护。”
“所以我们都是她的丈夫。”
吴邪张了张嘴,想骂人,又不知道从哪儿骂起。
他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听说这种“传统”。
“她同意了吗?”他最后挤出这么一句。
张海楼:“当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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