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导被瞪了一眼，还有些莫名其妙，看着裴寂问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啊，不会是你们之前对过戏了吧？也不对啊……就一天时间，我也是才选好试镜哪个片段，你们怎么会提前知道？”
裴寂暗自叹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说道：“节目一直在直播，我们上午哪有机会对戏？”
“我就说嘛！”钱导又把注意力转回到了楚瑶身上，问道：“刚才那些发挥都是你自己琢磨的？”
楚瑶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自己在房间看了几遍剧本，揣摩了一下。”
“那你这领悟能力可真是相当不错！是个当演员的好苗子！回去等着签合同进组吧！”
钱导对楚瑶和裴寂的对手戏满意的不得了，高高兴兴地交代完，就风风火火地跑去试镜其他演员去了。
裴寂和楚瑶结束了今天的试镜，各自去卸了妆换回了日常的衣服，才再度汇合。
等两人上了裴寂的车，裴寂才想起什么似的，问楚瑶：“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楚瑶有些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什么怎么样？”
“我是问你，拍戏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直播更有趣？”
“要说有趣，肯定是拍戏更有趣了。但是我又不是科班出身，要做专业演员，恐怕业务能力还差得多呢……”
“你把演员这个职业想得也太高大上了，非科班出身的演员，火遍大江南北的也不少见。更何况你本身有天赋，年龄又小，想进修一下去读个表演专业，不是随时都可以吗？”
谁知楚瑶听见这话，脸色却一下子变了，随即就掩饰性地将脸转向车外，淡声说道：“这种事，还是等我确定能在这一行发展下去以后再说吧！”
裴寂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楚瑶，微微蹙起眉头，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对继续学业的事如此抵触。
他知道楚瑶当初是因为她大伯私吞了她奶奶留给她的遗产才辍学的，可在他看来，这件事本身应该不至于让一个人从此再也不想回学校。
——除非还有别的内情。
但楚瑶现在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裴寂也只能暂时压下心里的疑惑，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然而裴寂小心翼翼、不忍去揭开楚瑶过去的伤疤，别人却未必有这样柔软的心思。
当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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