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因为谢临渊要躬身去看她的字，两人便凑得很近。
谢临渊的视线渐渐偏移，落在了楚瑶的脸上。
阳光透过洁白的窗纸照在楚瑶的身上，带着朦胧又温暖的光晕。
女孩儿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举止不妥，慢慢松开了手，脸颊也渐渐泛起薄红。
她的睫毛轻颤着，像羽毛一样扫在谢临渊的心上，让他的视线忍不住落在她的唇上，喉结微微滚动。
但谢临渊不忍唐突了她，只低声说道：“有一处不像。”
楚瑶这才连忙转回身去看那张纸，问道：“哪里不像？”
“我教你。”
谢临渊说着，从背后贴近了楚瑶，右手握住她的手，提笔蘸墨，落在了纸上。
他低头看着笔下的字，也在看着楚瑶姣好的侧脸。
于是沈星辞凑到后殿门口，就看见了这红袖添香的一幕，顿时怒不可遏。
“谢阁老！”
沈星辞冲过来，一把将楚瑶拉到自己的身后，质问道：“谢阁老就是这样教楚瑶习字的？”
楚瑶红着脸挣开了沈星辞的手，很难堪地说道：“沈星辞，你做什么？”
“你还问我做什么？你跟我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沈星辞不由分说地拉起楚瑶就往外走。
“你松手！你弄疼我了！”
楚瑶到了外面，才甩开了沈星辞的手，气鼓鼓地说道：“你胡闹什么？为什么要在谢先生面前无礼？”
“我胡闹？我无礼？明明是他人老成精，故意引诱你！”
“你不许胡说八道！谢先生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他还不是那样的人？他——”
沈星辞往周围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他搂着你，还摸你的手！”
“才没有你说得那么龌龊呢！谢先生是看我写得不对，才手把手教我习字的！”
沈星辞直接气红温了，“那你脸红什么？我知道了，是我侯府的门第不够，你想做的是阁老夫人！”
然而他刚发了一句火，接下来就现世报了。
楚瑶红着眼眶落下泪来，说道：“你羞辱我，我再不和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