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有人想趁机溜走。
贺宁也不追,捡起一颗石子掷出去,直击那人膝盖窝,令他当场疼得往前扑去,连爬都爬不起来。
“你们尽管跑,今天要是让你们有一个跑掉的,我就跟你们姓。”贺宁冷笑,“学不会好声好气说话,那就好好遭罪!”
“我知道错了。”钱小刀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姑奶奶,我也是别人逼的,求你放过我吧。”
“刚刚这么嚣张,这会儿知道错了?不,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贺宁用树枝拍拍钱小刀的脸,“你们上西村一贯不要脸,三合村可不是第一次领教。”
钱小刀如竹筒倒豆子般交代:“是朱秀才,他给我十两银子,让我想办法逼你们三合村动手伤人。
他还安排了个快死的病人,等三合村打人时趁乱掺和进去,设计你们杀人。”
“岂有此理,这不是要害我们村背人命官司吗?”李多田怒不可遏,“即便我们跟你们上西村因为田水有矛盾,但也没闹到杀人程度,朱秀才为什么要这么做?”
钱小刀忙道:“只有朱秀才才知道,他没跟我说这些。”
贺宁敛眸:“镇上的周秀才是不是来过你们上西村?”
“我没见过。”钱小刀摇头。
贺宁尾音上挑:“嗯?”
“问你们呢,赶紧说。”钱小刀冲着上西村的人吼。
“这几天村里没有生面孔。”
“我不认识周秀才。”
“朱秀才昨天好像去了一趟镇上。”
“朱家的人时不时会炫耀朱秀才有人脉,说他跟镇上周秀才是至交好友。”
……
上西村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将知道的都往外说。
嗯,果然是周家在蹦跶。
还恶毒到往死里害三合村。
好好好,今天之后,她倒要看看郑县令是护着他们还是秉公处理,连同旧账一起清算。
贺家和周家退亲后,早就当周家是陌生人,将从前的事一笔勾销,路上见到也装作是不认识,从未想过利用周家做什么。
周家就不一样了,人心不足蛇吞象,总以为贺家是农户,任由他们拿捏,一而再将主意打到贺家头上!
真是该死啊。
贺宁决定回头跟郑县令说一下,先将周松越关在牢狱里,等赫连徵回来后,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