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向来懂事的儿子,虽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读书人,但资质尚可,考到功名也只是时日问题。
“绍文,你时常提起贺煦,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郑县令坐下来,没有拐弯抹角。
郑绍文有些奇怪父亲今天怎么突然问起贺煦。
不过他倒是有什么说什么:“君子端方,温良如玉。”
“学识如何?”
“他在书院学不到什么,夫子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罚他,不让他在学堂听课。谁帮他,夫子就针对谁,不过他写得一手好字,应该是总被罚抄书院规矩练出来的。”
“藏污纳垢!”
“爹,儿子对他了解不深,有心想帮,他却退学了。不过虽说书院同窗都孤立他,他也没吃什么大亏,不惹事也不怕事,报复也不会叫人抓到把柄。”
郑县令了解自己儿子,能得儿子认可的同龄人,必定是相当出色。
不过,贺宁身边既然有个精通水利的女子,又自称能拿出全部加固东江大坝材料,贺煦怎么会留在书院直到前些日子才退学?
难道是因为女子的出现,才促使贺煦离开碧岭书院吗?
是了,贺元景卧病在床,也是最近才离开村子去治病,至于去了哪里,他派去的人没打听出来。
贺宁身后到底站着哪个家族?
郑县令猜不到。
“爹,你怎么好奇起贺煦了?”郑绍文见父亲出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郑县令说:“今天傍晚,周书白带着他父亲上门要贺家应下之前的婚事,将贺宁嫁给他。”
“那癞蛤蟆想吃什么天鹅肉?”郑绍文怒不可遏,“自己干的丑事败露了,就要祸害已经解除婚约的未婚妻,简直不是个东西。”
“哦?你知道周贺两家定亲的事?”郑县令反问。
郑绍文黑着脸将那次碰到周书白当街羞辱贺宁的事说了一遍。
“周书白整日眠花宿柳,人家姑娘不愿纠缠,早早撇清关系,他倒是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以为人家非他不可似的。”
郑县令微微一笑:“很少见你如此气愤。”
郑绍文义愤填膺:“爹,我只是反感周书白,看不惯他欺负姑娘家,你莫要瞎想,火上浇油地败坏人家姑娘名声。”
“臭小子,你爹我还没说什么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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