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在昏迷中。”
房间是封闭的,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灯。
男人在床上躺着,头发和胡子都已经被剃掉,露出一张瘦得脱相的面容,饶是如此,仍能看出他的骨相极好,曾经应该也是个容貌不俗的美男子。
可惜此时的他若不是胸膛还有轻微起伏,都快让人以为他已经断了气。
贺宁前世没见过赫连徵的画像。
而且还是后来去了京城才听人提起此人,当时她还因为赫连徵的遭遇想起贺煦。
他们都是只活到十七岁的小郎君。
唯一不同的是,赫连徵已经名扬天下,而贺煦因为被人打压始终没能出头。
可那会贺宁还是觉得,如果贺家也如赫连家一样,贺煦应当也不输赫连徵。
如果这人是赫连徵,岂不是说贺煦和赫连徵都算是折在了周家手上?
这个想法让贺宁瞬间怒了。
好好的两个小郎君竟被恶毒的废物给彻底毁掉!
贺宁恨不得现在就将周家父子千刀万剐。
但仔细想想,赫连徵被害背后怎么可能没有朝中某些人的手笔呢?
说到底,烂的还是大齐王朝!
贺宁深吸一口气,将心头怒火压下去,静静地又看了男人一会儿才出去。
霍思文正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百年野山参看:“这是真的百年野山参,堪称极品,不用放拍卖行,放个风出去多的是人愿意私下竞拍。”
听到脚步声,霍思文将野山参放回去收好,脱掉手套看向贺宁:“阿宁,那人真不是被你们囚禁的?”
“霍二叔,我发誓!”贺宁竖起三根手指,“我绝不做这种丧尽天良之事。”
霍思文叹了口气:“这个人至少已经被囚禁了十五年,全身上下都是病,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十五年?贺宁算了算时间,赫连徵失踪到现在刚好十六年。
“霍二叔能看出他的年纪吗?”贺宁问。
霍思文说:“我刚刚测了一下,他应该是三十三四岁左右,最多不超过三十五岁。”
那就是了!
跟赫连徵的年纪对上了!
“不过他的情况很糟糕,我给他用药暂时睡着,等明天才能醒来,阿宁,需要报警吗?”霍思文又问。
贺宁摇头:“报警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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