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了我,我什么都说。”徐大头艰难求饶,因为窒息脸都涨成猪肝色了。
眼看着徐大头开始翻白眼,贺宁脚尖勾起一块石头,直接砸断了徐大头的膝盖。
徐大头差点痛晕过去,贺宁将他踹飞,随之跃过去将徐大头踩在脚底下:“说!”
“我说,我说。”徐大头怎么都没想到贺宁如此残暴,为了活命,他什么都交代了,“我已经全说了,可以走了是不是?”
“这次放过你,下次再见我要你狗命。”贺宁收回脚。
徐大头强忍痛意往村的方向爬去,等他到家马上报官,让贺宁死无葬身之地!
可他没爬出两步,就被阴影笼罩,他抬眼看去,对上了贺宁似笑非笑的双眸:“好巧,又见面了!”
徐大头心胆俱裂:“你答应我会放过我的!”
贺宁语气平淡,仿佛说的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是啊,但我们又见面了啊,没算违背誓言。”
徐大头用尽全身力气张口大喊:“……”
可没等他发出声音,就被贺宁以极快的速度拧断了脖子。
徐大头睁大双眼,死不瞑目,眼中满是临死前的恐惧。
贺宁面无表情地将两具尸体收到空间,将地上所有痕迹处理掉,再次确认周围没人才离开。
随后贺宁上了山,狼窝和老虎窝各扔一具尸体,等它们开吃才回家。
杀了两人,没有沾血,毁尸灭迹,干干净净。
回到家中,贺煦做饭,梁玉兰在床边守着贺元景,满脸担忧。
贺宁在房门口看了一眼就去了灶间。
贺煦扔下菜刀,拉着贺宁上下打量,关切询问:“没事吧?”
“我就是去找了些药,一会儿给爹爹敷上,没走远。”贺宁神色自若,并未将杀人一事告知贺煦。
加上她身上只有先前给贺元景处理伤口沾上的血迹,贺煦完全猜不到她去干了什么大事。